日本人自己都扔了!武士刀被当废铁贱卖,军国主义却捡起来擦粉?

📅 2026-10-07 05:09:58 ✍️ admin 👁️ 9288 ❤️ 218
日本人自己都扔了!武士刀被当废铁贱卖,军国主义却捡起来擦粉?

经济上,日本效仿唐朝的均田制与租庸调制,推行"班田收授法",将地主豪强的土地收归国有,再分配给农民,农民则向国家承担兵役和徭役。地方行政上,中国是州、郡、县三级,日本则是国、郡、司三级。

最高一级的建制为"国",全国共分为六十六个令制国,日本也仿照中国简称为"州",因此自称"六十六州"。国的长官称"某国守",如陆奥国称陆奥守、出羽国称出羽守,副长官则称"介"。农民从国家领取土地,向国家交纳赋税,服徭役与兵役。

各令制国组成军团,由这些农民构成,平时耕种、战时出征,从而维持起一支强大的国家常备军。这一切看上去与中国几乎毫无二致。然而,在发展过程中,这套源自中国的制度在日本却渐渐显出"水土不服"。

自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后,那些世袭的豪强贵族不断遭到朝廷打压,日渐边缘化。两汉以后,诸侯王的权力被削弱到几乎名存实亡,只能"衣食租税";隋唐以来,朝廷又大力打压大士族,削减其势力。因此,中国能够与皇权抗衡的大贵族越来越弱。

特别是隋唐推行科举制度之后,从平民中选拔人才,用强烈依附于皇权的职业官僚取代贵族来管理国家,中国的这套制度才得以顺利推行。

日本的情况则截然不同。日本天皇名义上是"治天下之君",实际上不过是由大贵族推举出来的"委员会主席",代表的是众贵族的共同利益,而非天皇一人之利益。因此,日本大贵族的势力极为强大。

物部氏、苏我氏等豪族虽在大化改新前被铲除,但其余族与势力仍在。此外,因大化改新中立下大功,中臣镰足被赐姓"藤原",藤原氏的势力此后不断膨胀,足以撼动整个朝廷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若要将贵族的土地全部收归国有再分给农民,本质上便是不现实的。

因此,日本律令虽然规定土地国有,却同时又赋予贵族、寺院种种特权,如按位阶授予的位田、职田等。特权阶层遂利用其影响力,开始大规模、合法地兼并土地。

而普通百姓不仅要交田租,还要服徭役、兵役,不堪重负的农民宁愿将土地献给贵族与寺院,自己沦为其佃农。如此一来,他们只需向庄园主交租,而免去了向国家承担的"庸"与"调",即徭役、贡纳土产以及兵役皆可免除。

土地制度由此逐渐从班田制演变为庄园制,特权阶层与底层农民一拍即合,各取所需。班田制本身实施成本极高,需要频繁进行人口普查与土地丈量,朝廷根本无力负担,也管不过来。

当时的日本没有学习中国的科举制度,实际上也学不了,国家权力掌握在血缘贵族手中,如同中国先秦推行宗法制的时代,"世卿世禄"的血缘贵族把持朝政。没有科举制度,便无法从平民中选拔官吏,也就没有依附于皇权的职业官僚,只能继续依赖大贵族治理国家。

其结果便是,这些大贵族对皇权构成了严重威胁,尤其是藤原氏。其始祖中臣镰足与中大兄皇子(即后来的天智天皇)联手发动政变,除掉苏我氏,开启大化改新,中臣镰足因此成为大化改新的第一功臣,被赐姓藤原。到其子藤原不比等一代,已开始掌握国家大权。

藤原不比等将女儿光明子嫁入宫中立为皇后,成为日本历史上第一位非皇族出身的皇后。此后遂形成惯例:皇后必出自藤原家。直至昭和天皇时代,即明治维新以后,日本皇后仍多出自藤原家,尽管当时藤原氏已分为许多分支,但仍属同一家族。

自大化改新学习唐朝以来,历代天皇之母皆为藤原氏。因此,藤原氏成为日本的外戚家族,情形颇类似中国辽朝,辽朝所有皇后皆姓萧,耶律氏为皇族,萧氏为后族;而在日本,天皇家为皇族,藤原家则为后族。

如此一来,藤原家便成了天皇的舅氏与外祖家,长辈们几乎全都掌控着国家政权,逐渐在"二官八省一台"的律令官制之外另起炉灶,形成了一种"令制外官"的官员体系。

例如,当天皇年幼时,其舅氏、外祖代天皇执政,称为"摄政";等天皇长大后,也别想再从舅氏、外祖手中收回政权,因为他们又出任"关白"。这种政治形式即被称为"摄关政治"由天皇的舅氏、外祖担任摄政、关白,代天皇执政。

摄政、关白本不属于律令制中所设之官,故称"令制外官"。令制外官的权力越来越大,恰如中国古代官制演变中"高官变虚职、卑官变尊官、临时官变正式官"的逻辑,正如军机处本是皇帝的秘书班子,最终却成为实际上的内阁一般。

日本原有的"二官八省一台"逐渐被虚化,摄关家实际上成了朝政的主宰。自公元794年桓武天皇迁都平安京(即今日本京都)起,至1192年为止的四百年间,被日本称为"平安王朝时期"。

平安王朝后期约三百年,基本上处于摄关家的统治之下,天皇亲政的时间不过百余年。也就是说,大部分时间天皇并不掌权,权力尽归藤原氏的摄关家所有。

摄关政治使日本始终未能形成如中国那般强大的中央权力,也就无法定期进行土地的收授,因而效仿唐朝的班田制很快便告破产。贵族与寺庙利用特权大肆兼并土地,建起一个又一个独立或半独立的庄园,这些庄园如雨后春笋般不断侵蚀着国家的税基与兵源。

庄园主们需要保护自己的财产、镇压不服管教的农民、抵御其他势力的觊觎,而朝廷的农民军团根本靠不住,也远水难解近渴。于是,一种新的职业应运而生,他们便是武士的雏形。这些人最初或是落魄的贵族子弟,或是地方上的豪强,或是精通武艺的在地管理者。

他们被庄园主雇用,或本身便是小庄园主,武装起来组成私人武装。他们骑骏马、挽强弓、佩武士刀,最初的身份是护卫和打手,后来则逐渐演变为武士。就这样,在中央权力被摄关政治掏空、地方秩序被庄园制重塑的双重变奏之下,武士登上了历史舞台。

他们从土地的裂缝中破土而出,最初不过是默默无闻的看家护院、私人保镖。但谁也不曾料到,这股在地方上悄然凝聚的力量,终有一日会反客为主,成为整个日本的主宰。那么,这些分散在各地的武士,又是如何由一盘散沙凝聚成一股足以撼动天下的洪流的呢?

而当武士阶层千年之后被明治维新彻底清算,废刀令一出,旧刀剑被收缴销毁、被民间贱价变卖,传统锻刀工艺濒临失传,到二十世纪三十年代,日本几乎已找不到一位能完整掌握全套工艺的刀匠。

武士刀就这样被日本人自己遗弃了整整六十二年,与所谓的"皇国精神"早已毫无瓜葛。然而正当武士刀传统几近湮灭之时,昭和军阀却将其重新捡起,包装成煽动民族主义的政治道具。

靖国神社内成立日本刀锻炼会,量产半机制工艺的"靖国刀"装备将佐,南京大屠杀中的"百人斩"凶器便出自于此。

可见日本军国主义的爆发,根源在于明治维新后畸形的资本主义发展、天皇制下军部专权以及对西方殖民扩张的模仿,与真正的武士传统关系甚微;武士刀不过是侵略者临时借来的一层文化外衣,认清这一点,方能警惕一切借"传统复兴"之名行极端主义之实的伎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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